新西兰大鹅成灾了,可是动保们的做法却让人笑掉大牙!

2026年10月06日

加拿大黑雁,体长可达一米,翼展1.6到1.75米,体重3到6.5公斤,是纯粹的植食性物种。

因为它们广泛分布于北美洲和欧洲西部,尤其是加拿大,所以也被人称为“加拿大鹅”,有个特别有名的羽绒服品牌,也是叫的这个名字。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几万公里外南半球的新西兰,这玩意居然泛滥成灾了。

据不完全统计,如今新西兰全境约有超过450万只加拿大鹅生活,遍布南北两岛。

而新西兰的总人口不过才534万人。

按照大鹅的这个繁衍速度下去,很快就会出现“鹅比人多”的情况。

它们侵入农场,啃食牧草,抢夺家畜家禽的食物,并把大量带有细菌的粪便排入生活用水和土壤。

更要命的是,这些大鹅还特别能拉。

新西兰第三大城市基督城,市中心的东部有一条原本叫作Avon Loop(阿旺环路)的休闲步道,结果因为大鹅数量的增加,这帮大兄弟们能吃能拉的,结果这条路,每天都会被鹅粪铺满。

当地人无奈把这条路的名字,改成了“Poop Loop”(便便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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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西兰人都快被它们给逼疯了。

谁也不知道这帮祖宗们是怎么从加拿大飞过来的,这中间几万公里的汪洋大海,难道决心就那么坚韧,就真有想见不可的人,飘洋过海都要跑来拉屎的吗?

关于加拿大鹅究竟是如何从北美洲最终落户到新西兰的说法,至今在学术界都没有一个统一的答案。

有人认为,可能真的是因为它们在迁徙的时候,有一部分迷路了,然后途径途经新西兰的时候,发现这里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没有天敌,于是繁衍生息了下来。

不过更多的人则认为,这都是西方殖民者们,主要是英国佬干的好事,这帮人为了丰富自己的打猎活动,所以就将一定数量的加拿大鹅从北美洲引入新西兰,充当活靶子。

结果没想到这玩意生命力这么顽强,又这么能生,加上新西兰又有着世界上最严格的动物保护法。

于是,大鹅可不就泛滥成灾了吗?

这么多年来,新西兰不是没有因为抗议过,但每一次抗议,新西兰政府都会给出一句无比圣母的回复:加拿大鹅是很可爱的动物,你们忍一忍就过去了。

结果就这么一忍,忍到现在,鹅都快比人还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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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新西兰政府终于醒悟过来,他们修改法律,将加拿大鹅从受保护的名单中移除,法律允许农民通过狩猎的方式来控制加拿大鹅的数量。

可是,收效甚微。
因为大鹅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光靠农民这零零散散的狩猎,要打到什么时候?
更关键的是,这帮家伙还特别聪明,农民们这边枪刚抬起来,那边大鹅们哗啦啦的就起飞了,根本就打不着。

那怎么办呢?

因为加拿大鹅的繁衍方式是卵生,它们通常在春季筑巢产卵,每窝产4—10枚蛋。

因为大鹅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在居民区里面都能看到大量的鹅窝和鹅蛋。

活的大鹅打不着,这些不会活动的蛋,把它们给毁了总没有问题了吧?

结果,新西兰人的脑袋再一次刷新了我的想象。

明明可以把蛋拿起来,直接给扔在地上的。

可是,他们居然选择了:包括给蛋扎眼、摇晃鹅蛋使其内部发生变化、给蛋外壳刷矿物质油阻断蛋内的氧气使其无法孵化等无比人道的方式。

甚至,他们还上了科技与狠活。

奥克兰大学目前正在紧锣密鼓研究CRISPR基因编辑技术,试图通过修改鹅卵基因使孵化雏鹅70%为雄性,通过基因手段来控制未来加拿大鹅的数量。

你说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明明抓起来扔掉就能解决的事情,为啥还要如此大费周章呢?

那是因为新西兰人觉得:这是一种对生命尊重的方式。

鸟蛋不是冰冷的石头,发育到一定阶段就是受保护的生命。

鸟类胚胎孵化到中期后会发育出痛觉神经和感知能力,法律上就视为有感知的脊椎动物。

所以,新西兰在《动物福利法(1999)》中明确规定:即使是入侵物种的蛋,也禁止以“故意造成痛苦”的方式损毁。直接摔碎会被认定为 “虐待动物”,个人最高可判 5 年监禁或10万纽币罚款。

而扎眼、摇晃、刷矿物油,都要求必须在孵化前14天内完成。

因为这时候胚胎还处于无痛觉阶段,它们不会感到疼。

而等到了14天之后,鸟蛋的胚胎就会感觉到痛,就会感知到痛苦了,所以在法律上,那就绝对不允许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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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很人道吧?
实际上,这就是在胡扯,简直是无比的荒谬。
他们认为:在孵化14天前、尚未发育出痛觉神经的胚胎是感知不到痛苦,在这时候,无论是给蛋扎眼、摇晃、刷矿物油,都是一种很人道,很温馨的方式。
可是这份痛苦又是谁来感知到的呢?是鸟蛋跑出来亲自告诉你们的吗?
根本就不是。
痛苦的根源来自于人类自己的想象。
直接将鸟蛋摔碎,和采取上面一系列的方式,其最终结果都是终止鸟蛋发育、使其无法孵化。

两者唯一的区别,只在于人类的视觉感受和心理安慰。

直接摔碎画面粗暴、有破碎感,人类会产生虐待的心理不适,而扎个小孔、轻轻摇晃、刷一层油,动作温和、蛋壳完整,那么这些动保们就可以说服自己:我们这样做是人道的、是尊重生命的。

这不是很可笑吗?

这本质上就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道德仪式:杀生的事实一分没变,只是把杀生的动作做得更精致、更隐蔽,就能获得道德优越感。可是道德优越感是有了,但是问题谁又来解决呢?

这就像家里进了老鼠,你不想着尽快灭鼠,反而纠结“用老鼠夹是不是不人道”“毒死会不会太痛苦”,最后老鼠越生越多、咬坏家具、传染疾病,你还在为灭鼠的姿势够不够体面而纠结。

之所以会形成这种看似拧巴的逻辑,本质是西方动保体系发展到后期的一种道德仪式化。

什么叫道德仪式感?只要你按流程走了,哪怕结果一塌糊涂、代价惨重,你也是道德正确的;只要你打破了流程,哪怕结果更好、伤害更小,你也是道德错误的。

所以,到最后,所有的物种管控工作都变成了一场大型的道德表演:每个人都在认真地走流程、摆姿势,没有人真的关心问题有没有解决。这才是整件事最荒谬的地方。

对,这就是伪善,他们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动物,但实际上,只不过是在做自认为“保护”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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